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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行商 三


  天苍苍野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
  出了一线关外面是一望无边的大草原,关内外就好像是两个世界。
  “小乔,你知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什么吗?”,小白和乔灵走在队伍的后面。
  乔灵已经习惯小白这一路上有事没事跑过来找她说话。
  “大概是生与死的距离吧”,乔灵想了想回答道。
  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的距离。而是,我就站在你的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”小白望着乔灵。
  在这辽阔的天地间,听着这直白的情话,心中波澜顿生。有害羞,有欣喜,有心动。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  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不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而是,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。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
  ,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,却不能在一起。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,却要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。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,是对心爱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。”不等乔灵反应,小白继续说道。
  “我做的诗怎么样?”。
  “这算什么诗。。。。。,不过很美”。乔灵还在回味着小白的诗。虽然不像正常的诗那样平仄押韵,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  “是挺美,不过比你还差点”。小白看着乔灵。
  虽然已经习惯了小白不经意的调戏,但是每到这时候乔灵还是会脸红。
  “你不说我也知道”,这是乔灵的经验,这种事情承认就好了,越是否认他会越来劲。
  “小乔,谦虚是种美德”。
  “谦虚是什么,老师没教过啊”。
  “额。。。。。”
  看着小白无语的样子,乔灵笑了起来,终于扳回一局。
  “快看,草原上开了一朵花”,小白对着队伍大声说道。
  “哪里,哪里有花”,走在前面的三个伸着脖子四周环顾了一圈。
  “你眼花了吧,哪有花”,三哥有些莫名奇妙的看着小白。
  “三哥,过来,别在那碍事”,前面的四哥看了小白和乔灵一眼,对三个喊到。
  三哥狐疑的看了看乔灵,被乔灵一瞪,“哦,我到前面看花去,你们继续”。说完催马向前,跑到队伍前面去了。
  乔灵收住笑,瞪了小白一眼,“你怎么这么喜欢叫我小乔”,乔灵试图转移话题。
  “你也知道我喜欢你啊,不好意思,暴露了”。
  乔灵脸又红了。
  “既然不让叫小乔,那叫什么?乔儿?灵儿?你喜欢哪个”
  “你在这样胡言乱语,我真的要砍你了”,乔灵有些恨自己不争气,每次一听到那些话就脸红心跳。
  “那灵儿以前都是假装要砍我的?嗯。。。。。,灵儿果然还是爱我的”。
  乔灵差点从马上摔下来,稳住身体就要去拔剑。
  情况不对,赶紧撤退,小白一拍马屁,“我到前面探探风”。
  “哼,每次就知道跑”。
  “快看”,队伍里有人欢呼起来,三哥更是一马当先冲了过去。
  前面出现一个野马群,奔腾在草原上,女人看到的是健硕的美,男人看到的是自由与征服。
  几个人过去追逐着马群,拿着套马杆。
  “套马的汉子,你威武雄壮。。。。”,隐约间乔灵听到一个奇怪的曲调。
  循声望去,只见小白在一个山坡上手舞足蹈,(当然用现在的话说更像蹦迪)。嘴里唱着些听不懂的曲子。
  乔灵感到有些好笑,看着看着,突然有些明白小白了。这个人平时喜欢口花花,不着调,但本质上有一种挣扎和孤独。
  小白在那自嗨自乐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我想要怒放的生命。
  抓了两匹马,队伍继续前进。
  这时候有只小马一直跟在后面,队伍走它也走,队伍停它也停。
  “灵儿,这小黑马怎么回事?难道我已经帅到超越人类的地步了?”,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到乔灵身边。
  乔灵白了小白一眼,“嗯,这倒是有可能,估计这匹马看上你了”,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。
  “那你呢,你不会还不如一匹马吧”,小白调侃道。
  “再瞎说信不信我砍你”,这混蛋果然不能跟他说话。
  “应该是他们抓的两匹马马里,有它妈妈,所以这匹小马一直跟着”,乔灵解释道。
  “那我们带上它呗”。
  “这么小的马,带上有什么用”,乔灵不解。
  “母子团聚啊,这叫助马为乐,而且还可以烤来吃,一举多得啊”,小白憧憬到烤全马的日子。
  “你怎么这么变态,连匹马都不放过”,说完好像真怕小白把它烤了,骑马过去把小马牵了过来。
  “现在它受到我的保护,你敢打它主意,我就砍了你”,乔灵在宣示主权。
  “灵儿,你变了,以前那个害羞的灵儿去哪了”,小白说道。
  看乔灵又要拔剑,小白先跑为敬。
  事实上乔灵也是说说而已,后面也没管过那匹小马,反倒是小白对它很好,没事牵着它到处逛,喂它吃草,所以小马很快跟他亲近起来。
  “小马,小马,快快长大,把她的枣红马比下去,让她砍我都追不上,我就可以随便调戏了,加油”,小白给小黑鼓气。小黑就是那匹小马的新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