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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1章在生气?

有人在一楼叫了电梯,当电梯缓缓下降再次打开的时候,门外的几个人纳闷的看向呆立不动的叶蕊。
  
  不知是谁好心提醒道:“小姐,你是下还是上啊?”
  
  叶蕊恍然不知,直到那人又重复了一次,她才终于回过神,有些狼狈的走出了电梯。
  
  秦优优说得对,她跟秦优优从小就不对付,明明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,却从小学到高中都念同一所学校,而秦家和叶家也是势同水火,两家大人视彼此为仇敌,正巧都是做花卉生意的,抢客户抢了足足二十多年。
  
  叶蕊上学的时候和秦优优吵架简直就是家常便饭,长大后,更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恨,虽然很少见面,但偶尔在某些聚会上碰到也都是针锋相对。
  
  叶蕊和秦优优的事情,冷少擎是知道的,因为有一次,她们两个在宴会的后台发生争执,冷少擎正巧赶到,他当时说了一句话把秦优优吓了个半死,灰溜溜的走了。
  
  那时候叶蕊觉得,只要有冷少擎在,任何人都不会欺负到她的头上来,他是这样的可以依靠。
  
  但是今天,秦优优却说,她来这里是做冷少擎的贴身助理,他明明知道她们之间不和,却还要用她做助理。
  
  叶蕊一直走出香山会所,正午的阳光折射的她有些眼晕,面对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,她突然有点茫然不知所措。
  
  冷少擎在开会,上去质问必然会遇见秦优优,她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。
  
  这时,叶蕊的电话突然响了,她拿起一看是钟小样。
  
  “叶子,说好下午两点来医院,你不会还没出门吧?”
  
  钟小样一提醒,叶蕊立刻想了起来,今天下午她是约了医生的,而这个医生是钟小样找的,稳妥可靠。
  
  来到医院,钟小样已经在等着她了,大概是发觉到她脸色不好,她笑着问:“怎么回事,难道又是操劳过度?”
  
  “去你的。”叶蕊剜了她一眼。
  
  “快走了,人家医生也很忙的,毕竟是这方面的专家,很抢手的。”
  
  说起这个检查,叶蕊本人是有些抵触的,可钟小样说,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要去探究,否则,怎么能够找出她跟冷少擎的关系逐渐冷淡的原因。
  
  而钟小样所说的这万分之一就是性冷淡。
  
  叶蕊不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疾病,可她又实在想不出她和冷少擎到底在哪里出了问题,想来想去,他们是在结婚以后才发生关系的,也许这真的是症结所在。
  
 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她还是让钟小样约了医生。
  
 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,戴着眼镜的阿姨,态度非常的和蔼亲切,让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叶蕊逐渐放松了拘谨的心态,顺其自然的同她聊了起来。
  
  做了几项检查之后,医生温和的对她说:“小叶啊,你的身体没毛病,平时也不要太紧张了,你是新婚,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,等这个过程过去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至于你说的每次都会很疼的问题,这原因出在你老公的身上,男人过于暴力或者是漫不经心就容易引发不适,你应该跟他多勾通,多了解,尽量创造合适的时间地点,放松心情。”
  
  叶蕊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脸上的红潮未退,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这种事情来看医生,幸好结果是没什么问题,要不然真的尴尬死。
  
  钟小样安慰她:“这样多好,问题不在你身上,一定就在冷少擎的身上。”
  
  “小样。”叶蕊咬了咬唇,叹息道:“他把秦优优调到身边做了助理。”
  
  “什么?”钟小样大吃一惊:“他难道不知道你跟秦优优一直不对付吗,谁都可以做他的助理,就是秦优优不行。”
  
  “不仅如此,我今天去给他送新做的鲜花饼,他竟然全部分给了秘。”
  
  钟小样眨了眨眼睛:“冷少擎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  
  “我不知道。”叶蕊心烦气燥的摇了摇头:“小样,我真的糊涂了,如果说他喜欢上了别人,可在蜜月的时候,他对我还是那么好,而且昨天晚上,只因为我的手割破了一个小口,他还担心了半天,一个人的感情真的可以转变的这么快吗?”
  
  钟小样抚额:“是有点奇怪,按理说,才结婚的男女应该比热恋的时候还如胶似漆才对,你们俩结婚还没到七年呢,难道就已经提前有了七年之痒?不管怎么样,秦优优的事情,你必须找他问清楚。”
  
  ~
  
  晚上六点,厨房一如既往的在安排晚餐。
  
  不管有多忙碌,始终准备的只是她一个人的盛宴。
  
  一个人吃饭,面对摆的满满当当的桌子,谁能有好胃口。
  
  她让管家精简饭菜的数量,可管家说这是冷少擎的意思,一日三餐,必须精致,宁可浪费。
  
  叶蕊从来不在饭前给冷少擎打电话,今天却破了例。
  
  那端的冷少擎显然也是愣了一下,恐怕还没有习惯晚餐前接到她的电话。
  
  “少擎,你晚上回来吃饭吧。”
  
  “我一会还有个会。”
  
  “那我等你开完会的,你几点开完,家里几点开饭。”她的声音透着一丝执拗,仿佛在说,他不回来她就不会吃饭。
  
  冷少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道:“在生气?”
  
  叶蕊没作声。
  
  “因为秦优优的事情?”冷少擎用手中的签字笔轻轻敲着桌面,“我周一要去葡萄牙出差一个星期,而秦优优是助理当中唯一一个会说葡萄牙语的,她只是暂调,叶蕊。”他的语气透着语重心长:“不要多想。”
  
  叶蕊以前从来不会质问他,可是今天,她心里憋着气,于是说话的态度也有些棱角:“那鲜花饼呢,你为什么要把它们分给别人,如果你不喜欢吃,你可以告诉我,我不必浪费那么多心思在上面,你知不知道做一份鲜花饼需要花费多少时间?”
  
  “抱歉。”冷少擎的声音伴着一声低叹:“医生告诉我最近血糖有点高,不宜吃糕点类食物。”
  
  挂了电话,管家走过来问:“夫人,几点开饭?”
  
  叶蕊说:“和平时一样,冷少擎他不回来吃。”
  
  “知道了。”管家点头离开了。
  
  叶蕊坐在沙发上,手心里的手机已经被握出了汗,她渐渐松开了手,一股凉风蹿了进来把汗吹干了。
  
  她相信冷少擎的话,因为秦优优的确是会说葡萄牙语的,她很有语言天赋,高中时就选修了葡萄牙语和法语,后来又去葡萄牙念了两年。
  
  而冷少擎因为忙于工作,身体一直都有问题,血糖高也很正常。
  
  这样想着,她就有点责怪自己的小气了,她这个做妻子的不但不知道丈夫血糖高不能吃甜食,还因为他不吃自己做的鲜花饼而耍小性子,他一定是不舍得浪费她的心意,所以才会分给他的员工,不告诉她也是怕她担心。
  
  想到这里,叶蕊阴霾了一天的心情突然间就云开雾散了,就连晚餐都比平时要多吃一些。
  
  ~
  
  香山会所的办公室。
  
  冷少擎放下电话,揉了揉太阳穴,拉开抽屉从里面摸到一个小药瓶,是胃药。
  
  在摸到药瓶的时候,指尖触到一个**的东西,他的手顿了一下,表情变得有些复杂,似乎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,他才缓缓将那个相框拿了出来。
  
  相片上的女孩儿穿着淡紫色的裙子,如同阳光般的笑容像是一阵风从心田上拂过。
  
  冷少擎目不转睛的看着照片上的人,抬起的左手自她的脸上轻轻的蹭着,嘴角的笑容也在逐渐的加深。
  
  直到敲门声传来,他才将相框放回原处,关上了抽屉,说了声“进”。
  
  秦优优小心的推开门,端正坐着的男子略有疲倦,但依然无法掩饰那惊为天人般的美,那是一种介于邪气与英挺之间略带忧郁的美,让她想到了画中妖艳无双,祸国殃民的美男子。
  
  “冷少,您晚餐吃什么?”
  
  冷少擎抬起目光,沉默了片刻才说:“随便。”
  
 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工作了。
  
  秦优优没想到冷少擎的反应这么冷淡,他把她从总公司那边调过来,难道只是补个空缺?
  
  秦优优家境优渥,其实不需要来冷氏企业工作,可是她从小就对那些花卉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,而且还有花粉过敏症,家里的人白天接触过鲜花都要做好消毒才能踏进家门。
  
  她之所以会选择冷氏企业,是因为她大学的时候有一次跟朋友来香山会所玩耍,结果看到了包房里正在喝酒的冷少擎。
  
  高大英俊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,嘴角挂着妖治的笑容,脸上的表情带着丝玩世不恭的轻浮,他随意的晃着手中的红酒杯,似是无意的往门外看了一眼,蛊惑的,又似不经意的露齿一笑。
  
  秦优优感觉自己的魂魄在那一刻已经被他勾去了,她多方打听才知道,原来他就是这个香山会所的主人,鼎鼎大名的娱乐大亨冷少擎。
  
  秦优优开始关注冷少擎的所有消息,凡是他会参加的宴会,她一定不会缺席,只是想尽了办法,她都没能跟他有更加亲密的接触。